约莫半柱香工夫,余黎已经随邢祁站在了一座山间庭院里,他其实很想和邢祁说说话,但看邢祁冷淡的样子,又不敢开口。余黎素来怕火,这会儿心神又不稳,手背上已经隐隐显出了红色的鱼鳞,他怕凤萝看见又要分心担忧自己,便扯了扯衣袖,将双手掩盖在衣袖里面。你若是怪我,怨我,我也无话可说,是我对不住你们。“送人的东西,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