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停下了动作,没有再动弹,被子底下的手指却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掌心好像是出了汗,与另一只手仍然亲密无间的十指相扣在一起,保持着睡前的那个姿势。陈琦失笑,他向来无病无灾,居然被一个噩梦吓了一下,吓病了?” “还不是怪你当时非要回国,怎么说都不听,你爸到现在气还没消呢。就在他将要站起身的那一刻,宽大的座椅背后突然伸出无数条惨白的手臂,张牙舞爪的抱住了他,将他拖回了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