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凌趴伏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抠抓着皮质沙发面,发出痛苦的呜咽。身后的撞击猛烈而持续,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迟凌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没忘。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糜烂气息。贺宴名又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让迟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白檀香,很好闻,却让她的警铃在脑子里疯狂作响。当初我拼了命也要把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你给你哥铺路,现在让你拿点钱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