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忆安不肯放弃,她没日没夜的查资料,四处打听,整个人疯了般的忙碌开了。直到半年后,我收到匿名的信件,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字。大二时导员组织爬山,我不小心扭了脚,你背着我不撒手,一路把我背下了山,脚上磨了好几个血泡…” 我平静回应:“记得。“可惜了时逸,你现在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废物,我只能拿你最好的朋友开刀了。” 许忆安死寂般的眼眸里又复燃起一丝希望。她颤抖着声音,哭到不能自已:“对不起,阿逸,对不起......” 罗飞气她打扰我休息,再也不顾情面的把她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