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云舒月未曾见过一面江清辞,这个人好似从牢城营凭空消失了一般。江清辞指骨捏紧伞柄,靠得离她近了些,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当初是你弃我如敝履,现在何必演依赖讨好。” 撞进苏樱又黑又亮的眼眸里,云舒月忽然认真看向桌上画作,想起了那个遥远的下午。云舒月怔了一瞬,伸手拿回那只做工粗糙的荷包,曾经金丝楠木琴台上轻拢慢捻的十指,从他掌心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