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转了个圈,走到屏风后,才在那靠窗的床铺上看到那个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的人影。连这种苦情的机会都不给他,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双手抱胸看似慵懒的背靠着身后的梁柱,贴近身体的手掌抵着胃微微运气,虽痛得面色苍白,眼底的神色却甚是得意。” 女皇没打算逞英雄,毫不在意的她的话,“闲话休说,把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