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州城外,本坐在一旁的茶棚烤火的官役远远看到来了一队行商,顿时一个个眼冒金光。良久,她才紧紧攥着那块玉佩,面具后的声音缥缈虚无,“那个人,在哪里?不过晟朝的皇帝一向没多少存在感,傅佑霆这举动倒是没引起多大波动。这种行为惹得朝野震荡,人人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