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钰泽继续抱起胳膊笑道:“别以为这就结束了,我看一会你还是要自己去向父亲认个错,这事才能结束。几人同锦兰依次道了别,才翻身上马。老父亲点点头,终于觉得和儿子叙话的数量差不多了,才放南钰冰离开。” 心满意足的南钰冰从椅子上起身,将门掩好后,拉着飞年的袖子将人带进了内室,把自己的外袍一脱便躺倒床上,“快来,那天说好的图谋不轨,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