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暖轻笑,抿了口酒,浓烈的味道让她直皱眉头,但仍旧是好心情地喝了不少。”谢霖海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活像个二大爷:“得了吧,乖乖回去联姻,否则……” “别说了,懒得听。” 她说完这句话不禁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扭头一看谢烟暖正弯着眼笑看着自己,连忙偏过头,只是微红的耳后根出卖了她。那女生环臂看着程云繁,似乎将自己忽略了个彻底。谢烟暖挑了下自己的耳垂,露出破了皮的一点点伤口,然后抢走她手里的镜子,直勾勾地望着程云繁往自己的座位走,轻佻的声音大得大半个教室都能听见:“被一只坏兔子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