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幸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有拿睡衣,他抬手将胳膊放到了浴缸的边缘,有水珠顺着指尖滴落。注意到他的视线,那张精致可爱的面容又重新挂上笑,眼眸弯起,笑得灿烂。在这一路上,黎行没有看见一个人。很有可能监视他的人都要一天一换。冰块滚落,在玻璃外壁上瞬间凝出水滴,顺着那苍白修长的指节滑落,仿佛是一朵未开的花,花瓣就是那被杯璧挤压出晕红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