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耿哥不舍得,是你们主人家教太严格了。” 应帙简直无奈透顶:“所以你们死憋着什么也不肯说,好像保护着什么天大的秘密,结果一问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燕煦和应帙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告的意味。他们很想要补给没有错,但还不至于不要命到和狂乱期的哨兵争夺物资,这名黑发哨兵是不是有病啊?” “……”应帙赶在驾驶员踩油门之前五指捏住窗户,阻止他起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