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脂认真安慰自己也安慰沈予欢道。” 予欢眸色幽深了些,慢吞吞地道:“与其逃避退让而被动,只会助长她的威风,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裴梓隽眸光灼灼,“不知夫人可有什么好主意?她为了惩罚他,就让人将他囚禁在别院里,只为等他向她低头服软。一瞬间,想起那噩梦般的记忆,沈予欢面色煞白的点了点头。淳哥看着爹爹的背脊,小脸儿上的欢喜凝固了瞬,当即一下翻过爹爹,到了他身前。她不是草木,也不是那无心之竹,她也早已因他而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