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忆起兰娟提过,张继强进局子的事情,于是以律师的名义,向公安部门申请查询张 继强的犯罪记录。她的哭泣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没等眼眶润湿,便伸手在眼角处狠擦两下,又擦两下,若不是手指和掌根出现了湿漉漉的水渍,恐怕很难发觉她在哭。你这样的人,哪懂得什么叫爱情,什么叫自由而平等地吸引,什么叫奔放而热情的纯粹。我突然就烦躁起来,而兰娟恰好出来,一边挽头发一边跟我说:“回来了。这句话我听过许多遍,尤其是在我入读了我母亲曾执教的高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