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答,脚步声远去,花枝在心里笑周庭白,他以为这样也算变相给苟思曼坦白。没有人在意那个男人是谁,对学校的很多男人来说,谁都可以,他们觉得也可以是他们。花枝换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去找苟思曼,她得把真相告诉她,她们不能再继续骗周庭白了。她连忙转身朝周庭白深鞠躬,大声道:“我错了!“你叫谁是狗呢,自己没长腿是不是,你再使唤思曼帮你干着干那,我就让你真的,”花枝拿起王若琳的大包裹狠狠砸过去,“变、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