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在胸口的恐惧还有愤怒全都收归一空一般。你上次的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可是有录音的,要不我再给您放一遍?沈斐手腕被攥的生疼,却还偏偏今晚倔上了头,绷着脸不愿意坐下。他这么想着,却还是咬着后牙槽给陆翟打了电话。要不是我你现在就是哭得最惨的那一个,还有嘴在这叭叭说?孟城延在拐角处听见他在打电话,隐隐约约能听见沈越的名字,他心下明白他这是来清算沈斐这出事的后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