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丝继续向上裹缠,而盛萤还在分神,“我没让你进来。盛萤习以为常:“……你再等等,暂时应该死不了。谢班主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他本能有些畏惧,却还是习惯性张口拒绝,“我们这里不方便留外人,而且房间少,不是已经住了人就是做仓库用了。少了这一层拦阻,盛萤的行动不再受限,她也将手搭在斧子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伏印已经超度了这只厉鬼。” 别说离开视线单独行动,就连出棺的机会都少到可怜,血尸就像某种工具,有必要取出来用一用,没必要就收起来,有时候还往上加把锁。谢班主大概也没想到盛萤会有这么不正常的提议,他张了张嘴,想拒绝又无从说起,最后只道,“院子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