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句话清晰传入周砚深耳中,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跌坐在了沙发上,面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半年前的事无论真相到底如何,都是因为她父亲的邀请才发生,这是她家欠他的, 做完这件事,他们就两清了。" 周砚深站在逆光处,黑衬衫领口沾着酒气。” “周母甚至庆幸,周父包养的小三是个男人无法生育,将来周家所有东西还是会给到周砚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