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隔多年,龙马再次叫出这个称呼,千鹤强撑着情绪,不被他发现端倪,顾左右而言他,“当时我太痛苦了,和你的恋爱撑不下去了,是我退缩了,是我对不住你。卡尔宾的猫毛扫过他手臂皮肤的感觉,和柊千鹤的发丝被风吹起拂过他手臂的感觉差不多,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心跳加快呼吸不顺畅的感觉呢?大约有那么十几秒钟,千鹤都没敢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龙马收回视线,“你就算说一辈子‘对不起’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