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席下来,元鸢并没有丝毫的放松。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像昨夜那般将衣袍扎紧,反而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谢锦衣微睁了眼,余光里是元鸢低着头的模样,哪怕她唇角平静,却仍是看到了她微微湿润的眼眶。她放松身子,任由他抱着自己:“不是的,你已经很好了。”关切的一声问候将元鸢的思绪拉回现实,她几乎是瞬间便矢口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