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昨夜闹了那么一通,庄子里的人都知道沈鸣和伶俜睡在一间屋子里,而睡在一起大约就是意味着圆了房。宁氏见他真的醉了,将他扶起来送上床:“侯爷,这些事不急于一时,以后再慢慢说。只是想着孙女才十二岁就被混账爹塞上轿子嫁了人,而且还是谢府唯一的嫡女,就这么稀里糊涂替嫁出阁,真是把自己儿子乱棒子打死的心都有了。” 沈瀚之知她是来闹什么的,脸色一冷,没好气道:“给绫罗置办嫁妆我心里有数,你是听谁在你耳边乱嚼的,我看他是在府里待得不耐烦了?” 伶俜低头认认真真闻了个遍,挑出其中一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