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来就该清晰印证在他脑中的事实被他在另一个角度又发觉了一次。“哥留托,就这个,电脑在帐篷里,你弄一下呗,刚才一直在断断续续亮,好像有信息——啊,你看,又亮了。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就只有一个人了。......也许用雪水洗一洗,就会好的。他不是没有见过死亡,不是无法接受死亡,他也并不是什么离了朋友就活不下去的懦夫,但…但他永远记得这一年。雨水扑面打湿,他低头匆匆离去,脚下的水花声让他回到了第一次走上无法回头的路的时刻,血色和沉重的喘息声又回响在他的耳畔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