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这种情绪,很奇怪,就像他从老家考上北州的大学,第一次见到简筝一样,平静无波的湖面被砸得泛起涟漪,简筝从那时起就变成他心底的石子。”沈诩说话的同时不轻不重往上顶了下,“听话。回去的路上,简筝一直没什么兴致,有气无力地半躺靠在座椅上,齐明珠跟他讲话,他也不怎么回。鸭舌帽遮住了沈诩上半张脸,简筝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嘴唇因为说话而上下触碰,唇珠都显得很模糊,声音非常冷淡,像极了外面瓢泼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