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味觉鸡飞狗跳地抗议起来。那股焦躁逐渐转变成难以填满的空洞,腺体开始发热发烫,疼痛越来越剧烈,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来,他用力挣扎了一下:“放我出去!”裴饼干趴在床边,“你真好看耶,老大。里面只有四四方方的一张椅子,手脚被固定在上面,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裴灼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研究基地,单向玻璃的墙外站着密密麻麻的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