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想。她怎么就死赖在皇宫不走,抓着这个除了出身一无是处的废物皇帝不撒手。」 霍明煜轻轻叹了一口气,「属下冤枉,每日除了在宫中当差,便是回家处理营中正事,难得有空,也还要亲自训练府中下人,哪有空采什么娇艳野花。刚刚被那两个小厮反剪一路,我双肩确实酸痛的厉害,被他耐心的揉捏半晌,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