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设定里,A市明明处于赤道附近,盛夏的天气,却冷得跟寒冬腊月似的,路边不时几棵枯萎的草木,上边已经隐隐结了霜。”突然,一道红色的影子从二楼的勾栏上落下,稳稳地立在戏台子中央。路边停靠着几辆被砸得凹凸不平的豪车,已经干涸的血迹顺着门前的台阶一路下淌,把整个视野所及都染成了腥红。无波无澜地活了二十多岁的江教授头一次犯傻,不确定地抓着陈灯的胳膊,问道:“是我理解的意思,没有又忽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