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冬,经常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地面上都会积攒着厚厚的一层,人踩进去,恍如踩在云端。我一日走不出那个死去的孩子的阴影,腹痛便会如魔鬼般日日夜夜纠缠着我,不得停息。我不能自由出行,鸢儿却可以,这也是梁朔的特许。他并不在意我的无礼,只是宠溺地揉着我的头发,说道,哥,你能不能乖一点。他把那根骨簪扔了,扔得很远:既然你不要,那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