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很晚,K和叶宓一起朝木屋走去。温听棉抱臂倚着树,黑压压的眼瞳看不出别的情绪。温听棉插着兜,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视线却多了分K看不懂的情绪。叶宓接过,温热的水划过喉咙,早起导致的喉咙不适终于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