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斋藤劈下来的刀震得手发麻,一边吸溜着暗暗呼痛,一边说:“归晴,不要听她废话,快把画板抢过来!” 前方突然迎面走来一个人,走得近了才发现是两个人,仿佛是在玩闹,前面那个人奋力向前,拔河似的,后面那个被挡住半边身子的人向后仰,俩人牵着手的手臂绷成一条直线。身体里像住着另一个男人,真是讨厌。冲田气急败坏地把斋藤的信撕成八瓣,又狠狠地踩上几脚。小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说:“你不会真的去偷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