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营帐里,我靠在帐壁上,深深吸气,清楚地听到这颗与人类相同的心脏在猛烈跳动,一点也克制不了。府中所有人该干活的干活,该享乐的享乐,没有人和我说起过只言片语。归根到底,她的伤痛和不幸命运是你所造成的,你就什么也不做?” 我顿了顿,仔细留心他的神色,发觉他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正想解释,他却已淡淡地道:“是去见那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