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骨被焖得酥软,不需细细剔去便可以吃了,“酥骨”便是因此而得名。数百举子席地坐于集英殿的檐廊下,春风得意,连筷箸杯碟碰撞的声音都愈加清脆。等苏蘅慢悠悠进来厨房时,酸辣鸡皮汤已经煮滚,白菜切丝哗啦下锅炒好,也已经装盘,只剩下正在炒的碎金饭。这一问似利刃,正割在她看似完美的婚姻的隐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