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裴度和沈溪年还未起床,府里上下就已经知道昨晚上裴度带着沈溪年开祠堂上香的事了。老到不甘心至死都没能坐一坐那把龙椅,老到经营一生,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却依旧迟迟不敢迈出图穷匕见的那一步。“你从前年岁尚小,赤子心性,看人……”裴度的手指尖轻点在沈溪年眼尾,碰了碰沈溪年湿润的睫毛,“惯爱看脸。毕竟现在在家里,沈啾啾的地位和宠爱可比他这个表弟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