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一口呼吸,突然扬声道:“成滁,你是不是放屁了?就算是偶尔睡着,也会不时惊醒。他和早早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久到不详的预感堆积在那里,在他无意识时已经生根。瞬间变成烟灰的气味还掺杂着骨腥,容易勾起更残酷的回忆。” 事到如今,阿絮尼也没有再隐瞒:“目前当权的守卫派有很多反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