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又惊又痛,男人的手劲太大了,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折断一般,她的手肯定青了。而宋昀,越操越兴奋,越操越来劲,他的粗大重重抵着她猛干,裙摆抖动剧烈,只叫她害怕下一秒就滑下暴露这不堪的放荡的性爱。她一手撑在对方颈旁,一手捞起自己的长发别在耳后,胸部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先生是什么人?她却以他朝思暮想的亲昵姿态靠着他,舔着他的耳垂,声音娇娇软软,“好不好嘛~” 屈辱和愤怒缠绕他的心脏,他知道,他此时应该立下什么不死不休之类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