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蔫头耷脑地坐在勤政殿的榻上,一语不发,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就是‘不得出’,我不也出了这许多回了。兽炉里的梨香不知何时已经燃尽,雕花架子床上却是被翻红浪,少女甜腻的呻吟和男人喑哑的喘息交缠在一起,随着红烛燃到天亮。见状,意欢皱眉,语重心长道:“公公怎地如此不懂事?” “你今日开口要我杀了你,想来是已经忘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