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蹇直接把时眠堵在了狭小的卫生间,“你跟你妈妈说我出轨了。”她固执地凝视着窗外,眼里的渴求旺盛饱满。时骞父母自退休后,趁着身子骨还健壮,又不需要含饴弄孙,便满世界地跑。即使侥幸能够使他绳之以法,那她能经受得住旁人的指指点点和流言蜚语吗?一整天的报道流程走下来,她都是恍惚的,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