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沉,拆开了望信,信中言道:“儿已离家一载,迟迟未归,父本甚为担忧,今闻身在西夏二王子府中,幸得宠爱,父放心矣。”我道,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他似乎成竹在胸。还记得,那晚我一气之下,允他婚约之时,他虽然心知肚明我是在欺骗他,可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那晚他异常的温柔和陶醉仍令我印象深刻。我忽然惊醒,翻身坐起,惊讶不已,“你怎么会在这?” 耶律斜珍并未反抗,束手被擒。“免了,如果你是为了洛神赋,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