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千万年来都没什么人愿意触碰的荆棘枝条都被这人折断,落了满地。他仍靠在山石旁,手中还拿着金色树枝,树枝之上流淌的金色稍稍淡了一些。他白了戚循一眼,满不在意地擦掉嘴角鲜血,袖袍染血,飘荡在风雪中。可他对这种小事却已经里里外外都想了个遍,讲出口的说辞让安无雪并无不适之感。” “那不是——”那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