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他。我看着这一切,不知怎的,内心掀起了千层浪,原来是他的妻子走了啊,怪不得……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为什么,对着他们,我有着难以言语的熟悉?直到梨花来传膳,才打破了这单调的安宁。还是……”他艰涩的说出口,“你在家乡已经有情投意合的意中人,所以不能接受我?他环顾了四周的地形,然后虚弱的拿起我手里的马鞭,一挥,马儿沿着去军营的路飞奔而走,转眼间不见了踪影。而他,也同样的不知道,我已满眼清泪的望着他,他是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