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稚叹了口气,帮他回忆:“两个月前,你'出差'回来,也是这张餐桌,我说分手,你当时说等忙完手上的事情再处理退婚的事,咱们之前商量好的,你让我等你回来。直到傅聿初在身边躺下,强烈的独属于傅聿初的气息侵占着时稚的神经,时稚才反应过来—— 这明明是傅聿初的家,干嘛给他说谢谢。傅聿初眉头微微皱着,眼神写满可怜。时稚跟傅聿初到的时候周承已在餐厅门口等候,看到相携而来的两人,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