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眸微敛,就在顾云暗自心急之时,她只觉肩膀忽的一轻,耳边再次传来夙凌低沉的声音,只是这次说得极轻,“我来。" 果然如她所料,夙凌只回了三个字,"不可能。”顾云甚至忘了要换气,就在她快要憋死的时候,夙凌终于离开她的唇,暗哑的声音和着不稳的气息,在她耳边低喃到:“现在知道了吗?又或者真如韩束所说,她是乱贼头子的女人?"看他们这么悠闲地下棋,府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冰炼数十年来,极少如此异常,到底是为何事?夙凌直接问道:“我给你三百两月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