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扬高的声调在晏乔脑子里敲响了警钟,和电话那头的林艳梅一并陷入了短暂的沉静。” 刚想干下,几个杯子就陆陆续续凑上来,一个接一个捧杯。” 晏乔毫不怀疑她妈想到未婚先孕那茬去了,气忿回怼,“妈,你能不能别想这么多啊。”晏乔故作无所谓,挤出几丝笑,“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搞,要摔早就摔下来了。” “你家好心人做到这个地步?”晏乔抬手抚过她泛白的鬓边发,忍着眼角的泪,“我们清者自清,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不可能永远被污蔑成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