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还是越飞光拉住了她的衣袖。她的身手比那两个护卫还利落,不可能是普通的丫鬟。哨子般尖锐的风声从漏斗状的山壁间吹过,将她从睡梦中惊醒。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嘴唇,掀开门帘,尽量放软语气:“翠莺姐姐。泛黄的书页被翻开,出现了一个人为挖出来的狭窄暗格,格子里躺着一把银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