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靠着打小钢球挣零花钱的叛逆少女差点误以为自己看见了什么神明在人间的化身。”七海建人有点不耐烦地扯了扯领结,“我当时在居酒屋和同学喝酒,无论是街上的监控还是附近酒店大堂门口的监控都有,你想调就去调吧,反正我清清白白。夏油杰和真人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十分淡定地看着它朝东边一路飞去。没有人想象得出,一个花季美少女,当年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给总是死而复生又再度不幸死去的好友做遗体解剖工作的。” 徐朴修这一次沉默思考的时间更久,久到茶都凉了,方才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