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关于鱼姐姐的事儿,皇叔向来是亲力亲为,这回突然把事交代给了自己,原来是早就知道会惹得鱼姐姐不高兴,让他来背着个黑锅呢!往常沈宴都是自己过的,他不在意这些,府里的下人们便也随了他的性子,一切从简。”紫俏恢复了懒洋洋的舒服姿势,“方才要是换成你,估计鼻血都出来了。只见沈尉羽晃着沈宴的袖子撒娇道:“皇叔,鱼姐姐呢?” 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睫羽之中滚落下来,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唇边却扬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