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打开,M形地坐在沙发上,勾起裤子边儿,低头认真地用棉棒涂抹大腿上的破皮。孟迟没直接上脚踩,自觉地在玄关的鞋柜里找出了两双一次性拖鞋。但一细想下去,他就觉得郁庭之那双手在他身上作画时,也的确充满艺术性。即便那天只穿了一个小时不到,孟迟也把这衣服送去了干洗店,昨天才拿回来,还没来得及还给郁庭之。” 陈彦:“……” 他怎么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