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断鸿再也没有温柔地处理过周榭的伤口,仿佛那些流淌下来又干涸的血痂从未出现过。这是沈断鸿最偏爱的熏香,周榭曾经还嘲笑说这香娘了吧唧,颇显廉价,沈断鸿只是神色郁郁,我行我素,并不反驳。你连床上哼哼都不怎么好听,这么复杂的技艺更不可贸然尝试。不过半柱香功夫,他余光瞥见沈断鸿远远走来。我既是断鸿,你不如叫周榭吧,以后我要是活下来,但是遭遇什么变故落魄了,你得给我一个落脚之处。就昨夜里,沈断鸿还一手捧着书,一手顺着摸摸周榭的头发,又绕过来捏捏面颊和下巴,轻描淡写地评价说:“不错,近来圆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