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弛的肌肉抖了一下,揽在薛宝添腰上的手落在他的后颈上揉了揉,挺了一会儿,实在疼得厉害,才滑到男人的颌角,轻轻一捏,便让紧咬的牙齿脱了力。薛宝添昨天睡得不错,洗过了澡,微湿的头发向后一拢,越发的光彩照人。薛宝添手臂盖着眼睛,认命地挺尸:“张弛,说好了就他妈一次,多了我切了你。他家的那点子烂事,整个烟城的人议论了十年,也不差这几句闲言碎语,薛宝添吐了口烟,没理。说好了不许动的,却逐渐不受控制,指印越发清晰,精米蒸出的缦头細白瓷实,每齖一口都有回味无穷的香甜。薛宝添抽了一张纸巾送过去,瞥着他,声音散漫的开腔:“你刚刚看的那些信息都是阎野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