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也从不逼我,只是时不时地带我做点生意,现在的我也算是个有钱的寡妇了。」 昭儿昏昏欲睡,我抱着他轻声哄着:「是我与亡夫的孩子。遇上三两个难缠的客人,他还会用自己的身份替我解围。我捡起地上的石块,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墓碑处,一下又一下地将墓碑上那「爱妻沈陌陌立」一点一点地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