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脑勺往后仰,枕着沙发座问:“在屋里戴什么口罩?安知山的舌头探进来,并不急促,也不狎犯,只像一尾柔软活泼的小鱼,追着他的舌尖噙吸,缠绕,游刃有余地撩拨。” 耳畔的念经声前所未有地宏大了,像骤雨倾盆。而他偏偏带着妹妹,相依为命的代价是搭上他自己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