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深聽到這兩個字,腦子一白,一些片段快速閃過,快到令他頭疼。她能感覺到他的身子,在頃刻間變得僵硬無比。她看著冰冷無情的他,笑了笑,“既然顧總是你們季家未來的女婿,那我就不勾搭他了。“林總,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你。” 后面三個字,他咬得很重,似乎早就對此不滿了。被咬上的那一刻,舒晚的身子,就像被電觸了一般,密密麻麻的酥麻感,驟然襲遍全身。